“不是吧!八天!我们竟然都输了!”
“这卫昭真的是道门的人吗?”
“他真的不是什么上古佛陀转世还带记忆那种吗?”
“首座换人吧!连一个道门小辈都辩不过!”
“这个卫昭好厉害啊,我来听了几天,修为都上涨了一个大境界!”
“就是就是!如果可以,让这个留下当圣子给咱们传法的!”
“我觉得可以!”
“你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还有圣尊呢!”
“对对对,圣尊一定会贏!”
在大梵天圣地所有人的期盼之中。
第十一天,与慧觉圣尊的辩法时间,到了……
这一天的天气,也仿佛映衬著圣地僧眾的心情。
阴沉沉的,乌云压顶,空气中瀰漫著湿重的气息,风雨欲来。
般若堂论法台周围,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寂静。
僧侣们密密麻麻地站立著,神情肃穆,甚至带著一丝虔诚的祈求。
祈求大梵天圣地一定要在最后一场贏下!
卫昭今日敛去了平日里的些许隨意,神情平和,目光中带著对这位佛门圣主应有的尊敬。
慧觉依旧古朴淡然,声音温和如春风,却自有威严。
“卫昭小友,连日辩法,小友所言发人深省,老衲获益良多。”
卫昭微微躬身。“圣尊谬讚,晚辈浅见,不敢当。”
辩法,开始。
慧觉並未咄咄逼人,而是如银鷺明灯,从缘起说去。
“我观小友屡破相执,直指空性。然则,万法缘起,如环无端,空性並非断灭,真空生妙有。”
“小友如何看待这『有与『空的相即相入?”
卫昭略一沉吟。“空非绝无,有非实有。譬如镜花水月,相有体空。”
“执著於空,亦是法执;执著於有,更是迷障。当离两边,行於中道。”
慧觉:“中道微妙。然眾生根器不同,如何引导?渐修以积累资源,顿悟以直指人心,孰优孰劣?”
卫昭:“法无高下,契机者妙。渐者如登塔,步步升高;顿者如开门,豁然贯通。实则渐中有顿,顿依渐基。”
两人你来我往,语速不快,但每一句都暗藏机锋,直指佛法核心。
时间悄然流逝,天色暗淡下来,论法台四周亮起了柔和的佛光,映照著台上两张平静的面孔。
照不出二人的內心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