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自秋被她的小穴绞得头皮发麻,终于不再克制,开始全力冲刺。
鸡巴在小逼里飞速抽插,都快出残影了。柱身摩擦穴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把他桌子上的文件都打湿了,那些合同什么的现在估计得重印。
“啊啊……嗯……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曲琪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呻吟。小穴痉挛着收缩,又一次高潮来临。
她感觉自己像个漏水的瓶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小腹痉挛着高潮了好几次。应自秋的囊袋紧缩,鸡巴在里面胀大,终于在她又一次尖叫中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栗。小逼痉挛着裹紧鸡巴,像在榨汁似的把最后一点都榨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好一会儿都没动。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过了许久,应自秋才缓缓拔出鸡巴。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在书桌上积了一小滩。
曲琪看着那片狼藉,突然想起什么。
“你桌上的文件……”她心虚地指了指那些被打湿的纸张。
应自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明天重打。”
曲琪:“……哦。”
她又偷偷瞄了他一眼,小声问:“那学生会的事…。”
应自秋叹了口气。他走到书桌旁的柜子前,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早就准备好了。”
曲琪瞪大眼睛:“早就?”
“嗯。”应自秋把信封塞进她手里,“本来打算明天给你。”
曲琪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学生会成员的胸卡,还有一张盖了章的准入证明。
职务栏上写着:文艺部。干事。
“所以你早就同意我进学生会了?”
可恶,白挨操了!她好恨啊,恨不得把应自秋丢臭水沟里淹死。
应自秋移开视线:“嗯。但别高兴太早,进了学生会别给我惹事。”
“不会不会!我一定老老实实!”曲琪举起手发誓,然后又凑过去。
“那我今晚能不能睡你房间?”
应自秋:“……回客房。”
“客房冷~”
“有空调。”
“空调吹多了头疼~”
“……曲琪。”
“好吧好吧,我回客房。”曲琪瘪瘪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她拿着那张准入证明,蹦蹦跳跳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应自秋做了个鬼脸。
“未婚夫,晚安~”
应自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书桌上那摊狼藉,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摸了摸手臂上那个浅浅的牙印。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