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广湖两人被发现后,也不觉尴尬,面色坦然向这一行人走过去。
护送回苏北培的军人见到他们立即行了一个军礼。
瞿白仇几人则是叫了几声老师,便往旁边站,跟时广湖和沈庆飞拉开距离。
倒不像是学生对老师畏惧,而是事情戳破之后的防备疏离。
时广湖心中嗤笑,这一群兔崽子也会耍心眼了,“都回去上课吧。”他对沈庆飞打了个眼色,让他带走霍国安。
这次沈庆飞看懂了,单手就揽着霍国安肩膀往旁边走:“臭小子,看到我都不打招呼了是吧。”
“我没有。”霍国安挣扎了一下,他虽然跟沈庆飞关系走得近,但此时此景不知怎么生出背刺队友的感觉,他用力挣脱沈庆飞的桎梏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我已经请假了,现在是我自由活动时间。”
“嘿!你小子。”沈庆飞双手一插,对霍国安的态度有点出乎意料。
时广湖抽空看了一眼这对福宝师生,往前走了两步,看到脸色已经恢复红润的苏北培。
这时有医护人员向他汇报:“苏区长已无大碍。”
“好。”时广湖脸色不变,偏头看了眼他的得意学生秦楼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苏越前一脸戒备色盯着他。
时广湖:“……”
明知做出这样的选择会让信任的人一步步远离,自己也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猝不及防看到依旧会感到心闷,如塞了一块大石头。
时广湖生吞了这口苦涩,吩咐道:“通知急救那边不需要做准备了,将苏区长送回苏宅。”
“是!”护卫军再次行动,这次苏越没有再拦,他面沉如水站起身以趋近敌视的眼神看着时广湖。
“还不满意吗?”等他们全部走光之后,这里只剩他们几个老师和学生。
那其实是时广湖愿意脱掉军职,以老师的身份面对他们,他语气里多了点谴责:“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胡作非为,如果不是你们身上穿着异能者军校生的校服,而是普通军校生,在你们靠近直升机的那一刻就被人枪毙了!”
“那会是老师你开枪吗?”秦楼冷不丁说出这一句这样的话。
场面瞬间安静,犹如被冰冻结一般,寒冷刺骨。
沈庆飞也不跟霍国安闹了,首先去看时广湖的脸色,还是又臭又硬,要不是与他相处多年,沈庆飞大概也会忽略他眼神里的颤抖。
“秦楼,怎么说话的,我们要是想害你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把你弄出来吗。”沈庆飞指责他:“忘记时广湖平时是怎么带教你怎么对待你的吗?不管怎么样,不要忘记已经发生的一切,那是事实。”
“我自然不会忘记。”秦楼心里怎么不为难纠结又怎么不会痛苦,惜才爱护学生是真,可是算计谋划也是真。
真真假假,怎么看得清。
“好了好了。”沈庆飞朝他们挥手,”该去哪就去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全吧,别在这里聚着,给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老师,那我们先走了。”瞿白仇点头示意,带着斯克丝小队几人走远。
眼见没影了,沈庆飞伸手在时广湖肩上拍了拍以作安慰:“少年心气而已,被自己最尊敬的老师算计,心里难受很正常,不要在意。”
时广湖面无表情,却骂了两个字:“蠢货。”
连这点暗示都看不明白。
“你看你!狗脾气,也就秦楼这样的好孩子听你的话!都是他给你惯的,换其他灵质控制学生谁稀得搭理你。”
出了校门,六人直奔苏家。
此时苏家被围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军人,是因为最高领导关继清得知消息后特意赶过来关怀为方星子民奉献而受重伤的苏北培。
许玖等人赶到时,就见院子外停了几排黑色肃穆庄重的车,周围戒备军全副武装,只是车里已经没人了。
关继清赶来地速度比他们快,已经先进去了,而他们晚来几步现在进不去,不像护送回苏北培那群军人有所宽容,这些戒备军是真的会开枪。
“等会吧。”晋宁蹲在门口:“苏区长已经脱离危险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苏越已经不像刚才那会控制不住情绪,突然感觉到强烈的疲惫,是最近发生事情太多,透支地精力过盛,他蹲在晋宁旁边玩弄地上的石子:“有权有势真好,他来了我倒是连自己家都回不了。”
“等你以后也当上最高领导也可以这样。”霍国安嘴上没个把门的胡说八道。
苏越翻了个白眼:“异能者不能当最高领导者,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霍国安:“怎么还不能嘴嗨幻想一下了。”
晋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敢讨论,不怕把你抓起来吗?”
“我看关领导也不像这么小气的人。”霍国安话是这么说,但老实的将声音降小了不少,还不断去瞟门口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