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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层之下(第1页)

三月的第一场雪来得毫无征兆。

清晨醒来时,城堡已被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冰晶覆盖。庭院里的石板路变成了滑溜的镜面,费尔奇骂骂咧咧地指挥着几个被罚劳动服务的学生撒防滑沙。屋檐下垂挂着细长的冰棱,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美丽却脆弱——当第一只猫头鹰飞过时,振翅的气流震落了几根,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早餐时分,赫敏没有出现在礼堂。

罗恩和哈利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中段,面前的食物几乎没动。罗恩机械地搅拌着燕麦粥,眼神空洞;哈利则一直盯着礼堂入口,每当有人走进来时,他的肩膀都会几不可察地绷紧——他在等赫敏,等那个昨晚一头扎进禁书区后就再没露面的女孩。

“她会不会……”罗恩压低声音,“我是说,平斯夫人会不会把她锁在图书馆里了?”

“平斯夫人没那个权利。”哈利的声音干涩,“但赫敏自己可能会……”

他没说完。两人都想起上学期赫敏为了准备考试,连续三天三夜待在图书馆的壮举。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为了分数,是为了一个生命的存续。

Eva在拉文克劳长桌这边,小口喝着温热的南瓜汁。她能感觉到礼堂里弥漫的那种压抑的等待——不是为了布莱克案那种充满戏剧性的正义伸张,而是一种更私人、更沉重的关切。几个赫奇帕奇学生正低声讨论着昨天看到海格在禁林边缘徘徊的样子,“像丢了魂似的”;拉文克劳这边,几个高年级生在传阅一份《预言家日报》的增刊,上面用冷静的笔调预测着巴克比克案的二审结果,“维持原判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气氛则微妙得多。

德拉科·马尔福今天来得稍晚。他走进礼堂时,银绿色的校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别着马尔福家徽的银质胸针,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的脚步平稳,下颌微抬,是那副从小训练出来的、无懈可击的马尔福式姿态。

但当他在惯常的位置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切烤香肠时,Eva注意到几个细节:他切肉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些;他的目光几次扫过格兰芬多长桌——不是直接的注视,而是那种快速掠过的、带着评估意味的扫视;还有,当潘西·帕金森凑过来想说什么时,他几乎是用挥手赶苍蝇的动作示意她闭嘴。

“德拉科,你听说了吗——”潘西的声音拔高了些。

“早餐时间,帕金森。”马尔福打断她,声音冷硬,“如果你有话要说,建议你等我们吃完。或者,去跟高尔和克拉布聊——他们看起来对你的话题更感兴趣。”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餐盘上。潘西的脸涨红了,悻悻地转回身,开始用力戳自己盘子里的土豆。

布雷司·扎比尼坐在稍远些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但目光并没有落在文字上。他正用一种懒洋洋的、玩味的眼神观察着马尔福——观察他略显紧绷的肩线,观察他频繁瞥向格兰芬多方向的眼神,观察他今天格外生硬的姿态。

“看来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扎比尼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马尔福听见,“魔法部那边……应该很热闹。”

马尔福切肉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然后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动作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拖长的腔调,“重要的不是场面热不热闹,而是结果是不是早就写在纸上。”

早餐后前往魔药课的路上,走廊里的冰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碎裂声。从地窖方向飘来的阴冷空气混合着药材的刺鼻气味,让每个经过的学生都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今天的地窖比平时更加阴冷。

斯内普教授走进教室时,黑袍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他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扫过全班。

“今天的内容是欢欣剂。”他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惯有的讥诮,“鉴于某些人最近似乎需要一点……情绪上的提振。”

这话说得刻薄,但教室里没有人敢笑。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指什么——巴克比克案的二审今天开庭,而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正为此焦虑不安。

斯内普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配方。步骤比平时的缓和剂更复杂,需要精确控制六种材料的加入顺序和温度,任何一个失误都会导致药水变成具有强烈致郁效果的“悲戚剂”。

“两人一组。”斯内普冷冷地说,“材料自取。任何操作失误导致的情绪失控、痛哭流涕或不可逆的情感创伤,后果自负。”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Eva和帕德玛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准备材料。

就在她们称量月光草粉末时,教室后排传来一声闷响。

是克拉布。他笨拙地试图打开一瓶密封的嚏根草糖浆,结果用力过猛,瓶盖崩飞,糖浆溅了他一脸一身——黏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龙皮围裙上留下恶心的污渍。

“克拉布。”斯内普的声音像鞭子,“以你目前的操作水平,我建议你换一个更简单的爱好——比如,收集鼻涕虫的黏液。”

克拉布吓得僵在原地,脸上的糖浆也不敢擦。马尔福就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温度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看克拉布,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己那锅已经开始冒泡的药水——糖浆溅射时,有几滴落进了他们的坩埚,药水的颜色正从清澈的淡金色向浑浊的粉红过渡。

“重来。”斯内普走到他们操作台旁,黑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从第一步开始。如果这锅药剂再出问题,你们两人今晚留堂清洗所有库存的龙鳞。”

马尔福的下颌线绷紧了。他放下温度计,开始清理操作台——动作很快,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当他重新称量月光草粉末时,Eva注意到他的手腕有些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压抑的、近乎焦躁的颤抖。

整个上午的课程在一种紧绷的寂静中进行。坩埚里的药水咕嘟作响,蒸汽带着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地窖。Eva和帕德玛的欢欣剂进展顺利,药水呈现出理想的珍珠光泽,表面泛着柔和的粉金色光晕。

但她们的平静只是特例。教室里不时传来压抑的惊呼和斯内普冰冷的训斥——西莫·斐尼甘的温度控制出了差错,药水冒出不祥的黑烟;就连一向谨慎的某些学生也失误频频。

下课铃响时,大部分小组的药水都失败了。斯内普像幽灵一样在操作台间滑行,用银勺取样,滴在试纸上——大多数试纸变成了代表“强烈悲伤”的深蓝色,或代表“情绪混乱”的浑浊灰色。

只有少数几组勉强合格,包括Eva和帕德玛。

“可以走了。”斯内普冷冷地说,没有多看一眼,“下次课我们讲镇静剂。希望到时候你们的情绪……能稳定一些。”

学生们如蒙大赦般逃离阴冷的地窖。楼梯上,曼蒂追上Eva和帕德玛,压低声音:“你们看到马尔福那组了吗?克拉布搞砸的时候,马尔福的表情……梅林啊,我差点以为他要对克拉布用恶咒。”

“他压力很大。”帕德玛客观地说,“今天是二审开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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