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造出来的东西那都是应用在国家重要领域!”
易中海倒是听出来一些眉目,没有理会傻柱,而是认真的对著聋老太太道:
“您是不是知道一些关於林朝阳的內幕消息?”
聋老太太看了看一大妈,一大妈也折返回来。
对著聋老太太轻轻点头。
聋老太太开口道:
“一个食品厂的工人,为什么要来咱们这个大院儿?”
“食品厂难道没家属院?”
嘶。。。
易中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拍了一下脑门,道:
“对啊!”
傻柱有些迷糊,十分好奇的看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著急的道:
“一大爷,老太太,您二位能不打哑谜吗?”
“我都被你们搞迷糊了。”
易中海道:
“別说话,听著!”
傻柱倒是听话了,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
从二人认真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二人此时绝非在开玩笑,而是在说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聋老太太继续道:
“就算是那个所谓的食品厂没房子了,可是来到中院,分了几间房?”
易中海老实的回答道:
“三间,最起码有五十多平米吧!”
“一个外来户,十八岁就分了一个五十多平米的三间房?”
“而且还是街道办主任亲自分的房子,这个事儿就蹊蹺。”
“您就实话实说,今儿这里没外人,我是真心当您是我的母亲侍奉,傻柱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孩子,一直以来我也当他是亲儿子。”
“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
傻柱此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道:
“好,那我就跟你们说道说道。”
“我跟你们说,这个林朝阳绝对不是食品厂的职工,是食品厂的职工,哪怕是后勤的人,身上起码也有油香味!”
“傻柱是大厨,这个他最有发言权。”
傻柱一愣,这才细细的思索起来。
是啊!
自从林朝阳进入这个大院,似乎从来就没在他的身上闻到过香味,取而代之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聋老太太要是不提醒的话,还真的就想不起来有这么一档子的事儿。
傻柱认真的道:
“太太,您看这个林朝阳。。。”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