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洛斯穿着丝绸睡裙,绸缎在月光和烛光的交相辉映下跃着光华,勾勒出他匀称的肌肉线条。
“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单薄。”柯乐上前将安布洛斯松松垮垮的领口往上提了提,以事实相称,“是谁先偷偷溜到我的房间的?”
安布洛斯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凑近了嗅他的颈侧,“酒的味道和玫瑰的香味,乐乐,你很好闻。”
杨鸣岐也这么叫他。
可这个称呼从安布洛斯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和他老宿友不大一样?
他的心脏在加速跳动,身体也有了些许热意。
他偏头看了眼那瓶酒,浓度应该也不高。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然而柯乐还没能想出问题的答案,安布洛斯就先一步逼近他,清澈的泪水突然盛不住似的从眼眶里溢出。
“哎,你哭什么?”柯乐面对这样的安布洛斯简直是束手无策,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样让人很难和你沟通。”
安布洛斯完全听不进他的话,长腿一跨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起,调转方向抵在桌子上。
他本能将目光瞥向一旁,所有会动的物品全都恢复死气沉沉的模样,好像从来没有变活过。
但只要一想到他们几分钟前才和他对话,被人观摩的感觉还是止不住升腾。
“乐乐,这么有感觉?”
安布洛斯含糊地说,滚烫的唇磨着他的唇峰,让他只能被迫昂起头接吻。
唇舌逐渐吻过他的下巴,他的脖颈,在那上面吮吸出痕迹,仿佛一个个标记。
风吹了进来,帘子大开大合,玫瑰花瓣蝴蝶似地冲进屋内,带起一阵浓郁的花香。
“关窗,冷。”柯乐推搡着几乎压在他身上的西方神明,指尖红线和尾巴同时缠绕上安布洛斯的手腕,“快去。”
安布洛斯顿了顿,平息着浮躁的呼吸,一拳砸在桌子上,随后带着哭腔呜咽几声,直起身将窗用力关上,在转身时快步走向他。
一双长腿挤进了他的□□,再次和他接吻。
又嫌不够,握着他的小腿将他往身下拖,直到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柯乐呼吸一滞,脸瞬间涨红,连带着脖颈一块烧起来了,“你怎么……”
“不要说话。”安布洛斯带着哭腔,好像柯乐什么时候轻薄了他,“你明明知道我在你房间里,但是你还是离开了。”
安布洛斯一边哭,一边把手伸进他的毛衣内,捏他肚子上的软肉,“就是你的不对。”
柯乐小声道:“强词夺理。”
安布洛斯用湿漉漉的眼眸紧紧锁着他,用鼻尖磨着他的耳廓,轻声道:
“我的父亲把我嫁给你,今晚我们能要一个孩子吗?”
湿漉漉、黏糊糊的言语顺着他的耳道拼命往里钻。
他止不住震颤。
他差点就答应了,但转念一想,这角色太奇怪了。
安布洛斯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在他犹豫之际直接将他的双腿分开,整个人挤了进来,将他的小腿架在他的腰侧。
“既然不同意,那就只能让你同意了。”
这这这这限制级场面怎么就这么出现了?
他的双眼抑制不住地四处扫荡。
茶壶太太的壶嘴是朝向他的,阿奇的杯耳是朝向他的,葛士华的钟面是正对着他的,卢米亚的高度正巧可以看到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