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林颂明道,“我只是觉得,但是我不知道对不对。”
“看到高檀身后的棺材没有,你钻进去,不用管高老爷。”
“好。”
没有多说,许诺留下一字便直奔棺材而去。
这一幕看得言明心惊肉跳,回想起里面的腐臭味,胃部就一阵翻涌。他又看向林之夏和方逸舟,两人一个挥鞭一个挥刀杀的畅快。再看看林颂明,他蹲在张天师旁边对着张天师发难。本该与高老爷一样疯癫的张天师神色恹恹,身上的“肉”多处被他割开,露出内里涂满白浆的纸,与里面的骨架。
“。。。。。。”
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拿起被咬断的绳子将高老爷捆在了柱子上,将其喉间上的匕首拔了下来。
许诺偷摸爬到棺材旁,手搭在棺材盖上正欲掀开,一道目光阴鸷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而这道目光来自高檀。
许诺高声道:“看来这棺材我是进不去了。”她将手一伸,接过来言明甩来的匕首,顶着这道目光缓缓站起身,此时与高檀的距离不过一米。
“一纸婚书,生生世世白首不相离。”
许诺吐出从宋枝处听来的话,语气讽刺。高檀显然听过这句话,呆滞一瞬。只一瞬,许诺已经蹿到了高檀面前,掐住高檀的脖子将他甩了出去,自己也顺势摒着气钻进了棺材里。
言明在远处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不由得感慨道:“我靠,猛啊。。。。。。”
棺材里的腥臭味更加浓郁,许诺打开了手电筒,照到了棺材盖上。一根根细弱游丝的线密密麻麻地形成一张屏障,隔离着视线。她用匕首挑开丝线,顿时一只只蜈蚣,蝎子掉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身上,腥腐气直冲鼻腔。
手电筒的光晃着,一张大张着嘴的似是恐惧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嘴间还留着不想掉下来正挣扎的蜈蚣。夹层处的红色虫子似乎很是焦躁不安。
这张脸与宋枝与有十分相似。。。。。。
棺材收到了猛烈的撞击,发出砰砰的声音。方逸舟见许诺钻进了棺材,来到了棺材旁与高檀对打着。
周身泛出莹蓝色光晕,一只只手破开夹层又被屏障弹开,棺材木也不服众望地碎裂带着许诺向下垛。
咯嘣一声,夹层底下的骨头碎裂开来。许诺顿时觉得周身黏腻异常,周围用血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与古籍上的内容不谋而合。
上面写着——
“极阴之躯甚少,一人难求。得其心,取其血换于另一躯壳,则可瞒于天地,得极阴命格。大可救世,小可满欲。知此术者甚少,得此术者甚狂。此术开,无路退,否则万蚁噬心,骨碎而死。”
“此术使极阴之人苦不堪言,永不超生。于情于理,应有破解之法。”
“焚尸身,埋其骨,圆其怨。。。。。。”
再往后看,只剩一行血迹,此人写到一半就死了。
许诺闭上了眼,顶起了棺材盖,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身上的黏腻是血,浓稠黑臭。她像个阎王一样从棺材里站起,身上还有蜈蚣到处攀爬。收起了手电筒,再看棺材,上面的游丝与字消失不见,只有一些蠕动的爬虫和尸体。
“你找死!”
高檀大喝一声,奋起而攻。身形却一顿,动作停滞。
林颂明成功找到了操纵张天师与高老爷的主线,并将两个纸人成了碎片。他跟言明吐槽着道:“你看看,谁他妈能想到主线在脚底板啊?”
言明道:“你啊。”
林颂明没说话,在高檀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拿着火柴将两个纸人烧了。
高檀猛地呕出来一口血,伙计们也化作缕缕黑烟钻入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