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姨夫,再帮我一次。”“我到底该怎么做。”
顾凌云沉吟片刻,对着虞瑾耳语一番。
虞瑾听了后眼睛泛起光,一边笑道:“姨夫果然高明,瑾儿不打扰您歇息了,这就去办成此事。”
夜里,沈府。
这间沈墨卿曾经买下的宅院头一次这般热闹。
几人将所有屋子都住满了,甚至还有点拥挤的意味。
晚间一同用膳时,沈修把桑湛也拽了过来。
不是沈修愿意拉上他,而是这家伙着实太能闹了。
叫了整整一下午,嗓子都哑了还在喊。
最后还是姜知闲解释,桑湛好像一直没有进食进水,沈修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他给忘了这回事了。
平日里关押审讯的都是些刺客之流,自然不用给水给饭,饿着渴着就是了。
如今这位可是个能说话的活祖宗,稍微怠慢了些就要闹。
桑湛被放了出来,他的嗓子如同鞋底碾磨砂砾。
“你……你们!是要饿死我吗?”
随后鼻尖动了动,闻到菜香后,立刻挣脱沈修的钳制,几乎是扑到桌面上,猛地抓起一只鸡腿。
众人眼睁睁瞧着他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生怕他会噎死。
果然,没吃几口,鸡腿掉落,桑湛双手捂着脖子,表情痛苦。
姜知闲看不下去了,递过茶碗,嫌弃道:“又没人跟你抢。”
“死了我可没法儿跟锦娘交代。”
桑湛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终于缓了过来。
眼中带着泪花,控诉道:“你们虐待俘虏!”
“噫,我们可不敢。”沈修退出老远,“你别想陷害我。”
沈修看着沈墨卿双手一摊,以证清白。
“世子你听他在说啥?他是俘虏?”
“看来他是没见过俘虏的待遇。”
沈修摩拳擦掌,“要不咱们就按俘虏的标准来。”
桑湛见了沈修如同躲凶神恶煞般躲在姜知闲身后。
姜知闲被拽着衣袖,有种说不出的搞笑,她道:“沈修,别吓他了。”
“看在世子妃的面子上,饶你一回。”沈修恶狠狠瞪了桑湛一眼,“你小子之前多嚣张,现在知道怕了。”若不是应为搞事情,岭南何至于早木皆兵,早就想好好教训他了。
院门外,一队黑衣人悄无声息围了上来。
院中人毫无所觉,在欢声笑语中开始用膳。
“桑湛,你不像个王子,像是个王八。”
沈修虽然对他不再物理攻击,但言语攻击是必不可少的,轻易饶了这小子他就不姓沈。
商湛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回击。
他非常想反驳,若不是因为你们,他何至于此,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他端起委屈的表情一言不发看着姜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