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桑湛的长剑蠢蠢欲动,下巴一扬,看向沈墨卿的刀,“拔刀吧。”
桑湛身后的将领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大王子,当下我们最好将此人擒了,以他作胁,让大雍的人打开城门。”
桑湛不耐烦地挥手,“将军不必担心,本王的剑不会输。”说罢自豪地看向自己手中长剑,眼中带着志在必得。
城楼上,众人紧盯下方局势,没有世子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姜知闲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喃喃自语:“难道沈墨卿是想用……”
“世子妃,殿下想做什么?”沈修和先前严厉的将军围着姜知闲,问道。
姜知闲心脏缓缓落到实处,脸上甫起淡笑,道:“且看着吧,你们的世子已经有办法了。”
实际上,这场游戏从始至终沈墨卿都胸有成竹,不过是戏耍桑湛和明淮人罢了。
两人身骑战马,停在城楼前的空地上。
桑湛不等沈墨卿抽刀,挥出长剑,双腿夹着马腹,向沈墨卿袭来。
沈墨卿向后弯腰躲过这一击,随后长刀刀背向桑湛的战马屁股砍去。
“嘶——”马儿一声嘶吼,扬蹄而起,桑湛始料未及,就地滚落下去。
在地上落了几圈才稳住身形,明淮的将领见此情景已然确定桑湛不是沈墨卿的对手,欲上前帮助桑湛。
“站住!”桑湛一声怒吼,明淮的将领被迫止住脚步,没再上前,只是满脸担心看着两人。
“再来。”桑湛眼中战意越来越明显,沈墨卿的一招直接点燃了他再战的决心。
反观沈墨卿从始至终都是云淡风轻,衣角都不曾沾染灰尘。
长刀横在身前,率先发起攻击,刀尖擦着桑湛的头顶而过。
桑湛的发冠被刀尖勾起飞得老远,长发瞬间披散下来。
姜知闲听见身侧的锦绣呼吸变重了一瞬,心中也跟着紧张起来,只希望沈墨卿能手下留情,答应锦娘的可一定要做到。
不过沈墨卿本就不会将人杀了,他只是在一点一点挫败桑湛的心态,让他失去反抗之力,从而再也不敢翻起什么风浪。
此时桑湛已经红了眼睛,跌坐在地上好不狼狈,在他的国家十万大军面前,如此丢了面子,下意识背过身去。
一切源于他太过自负。
但今日沈墨卿总归是逃不掉的,他这样想,待把沈墨卿抓回去,日日同他比试,大不了给他喂下软筋散,也必须要赢了他,桑湛已经开始在脑中想象折磨沈墨卿的情景。
不料下一刻沈墨卿把他拖上马背,桑湛被禁锢在沈墨卿身前,长刀冰凉的刀锋横在脖颈之上。
“你敢杀我?”桑湛没想到大军压境之时,沈墨卿竟然敢公然……
“我当然不敢,也不必。”沈墨卿轻笑了下,“你可能不知道,哦不对,你知道的。”
桑湛瞳孔紧缩,猛然想起,沈墨卿所说的指的是什么。
直到看见沈墨卿拿出来紫乌血玉,心中一刹那哇凉哇凉,浑身血液凝固,一动不动呆愣住。
因为沈墨卿拿出来的不是一块,是两块!
他为什么会有两块?
他拿了谁的?亦或者他究竟是谁?
在明淮,人人认得世间绝无仅有的紫乌血玉,当即十万大军齐齐单膝跪地,包括为首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