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出问题,也应该不是孙女飞瑶这边的问题。
那只能是黑鲤出了问题,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黄天狗百思不得其解,烦躁地在崖边踱了两步。
海涛拍打礁石的声音,此刻听来也格外沉闷。
突然!
黄天狗的脸色猛地一变。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重大的事情!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
飞快赶向供奉著族人命牌的家族祠堂。
祠堂里,现任族长黄苟正站在那里。
他面色沉重得如同阴雨天的乌云,手里捧著一块碎裂的玉牌。
看到黄天狗骤然出现,黄苟的声音乾涩而悲痛。
“父亲……天孤叔他……他的命牌……碎了!”
祠堂里瀰漫著香烛和木头陈旧的味道。
“什么?!天孤他……陨落了?!”
黄天狗失声叫道。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命牌碎裂。
就意味著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黄天狗根本不愿相信。
他一步抢进祠堂。
目光急切地在供奉台上搜寻。
果然!
看到了属於黄天孤的那块命牌!
原本温润光亮的玉牌,此刻已经变得灰暗无光。
上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死气沉沉地躺在那里,像一块冰冷的破烂石头。
黄天狗停下脚步。
静静地站在供台前,沉默了许久。
祠堂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声音。
许久,他才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仿佛蕴含千钧重量的声音缓缓说道。
“姑妈这一脉的后人……本就不多……”
“天孤陨落,那就只剩下在鹤他们了……”
平静话语背后,是难以言喻的巨大悲凉和沉痛。
他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著。
轻轻拂过那块冰冷的、碎裂的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