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名没分没权的东西也值得你这么忌惮?”林树嘲讽自己女儿:“我林家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林兰迪听得脑袋里一跳一跳的,她从她爹身上看到了她,她之前也是这种样子的。
“爹,你有没有好好看过契书。”林兰迪问:“契书的内容写得很细,有一条写的是三年内若双方以任何条件终止合约内容,另一方有权对方子做任何处理。”
林树:“……这有什么,我已经给了他二百两银子,他收了钱就应该闭嘴。”他不屑:“二百两够他生活一辈子了。”
林兰迪觉得她爹没救了:“你做这个和娘商量过吗?”她不抱希望。
“把小姐送回院里,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让她出门,后面店铺也不用你插手了。”林树维持着长辈的架势:“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相看相看人家了。”
那付文云怎么办。
甩开下人的手,林兰迪努力维持冷静:“我自己会走。”深深看了林树一眼,她转身离开。
林家发生什么镜袖不清楚,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去县衙把农户划出去,帮他们办事的人还是那位之前是童生班老师的老者。
他眯着眼睛瞧留在纸上的两三个人名,确认道:“只有这几个?”
“是,麻烦老师。”岑无疆谦逊。
老者沉吟一会儿,点点头:“好,七天后来拿新文书。”
岑无疆和镜袖行礼:“多谢老师。”
从县衙出来后,两人溜溜达达地往县牢的方向走。
镜袖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们,他和岑无疆说了。
“是有人跟着我们,不用担心。”岑无疆说:“有人会处理的。”他除了视力,其他感官都有所放大,他比镜袖更先察觉到。
镜袖挑眉:“好。”
县牢周围被人用木栏围了起来,将人阻拦在外面,不让窥探。
火燎过的地方黑漆漆的,幸亏周围没有很少有人家居住,没有百姓伤亡。
在外头看了一眼,两人离开。
能看见两人,一条街外的地方,衣着平平的人正打算跟上去,肩膀上突然搭了一只手。
“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人见情况不对,眼睛转动的同时手肘一送。
被挡了下来,反而因为他的动作露出了破绽。
画笏擒住对方的手,一用力。
“咔哒。”
脚上一踹,将人踹倒,画笏漠然:“不要乱动,我不介意让你死在这。”画笏抬眼看向某个地方,点了下头。
如芒在背的目光消失,镜袖放下心来:“处理得还真快,好了,现在去处理处理林家的事吧。”
一说到这个,岑无疆心里不自控地涌上些许戾气,但他面上却毫无表现:“镜袖哥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