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父母意外去世,弟的父母收养了他。好景不长,在一场车祸中,养父母用身体护住了哥弟,自己却在冲天的火光中失去了生命。
攻在这场意外中变成了瘸子,但再度失去亲人这件事更让他难过。可他不能颓丧,弟懵懂的眼神让他重新不得不振作起来。
为了保住公司,攻放弃了学业。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在那场腥风血雨中保全公司、爬上高位的。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弟已上了高中。
弟极依赖攻。
他起初只以为那是对哥哥的仰慕,后来才明白那情感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驱使他不断向攻靠近。
攻是传统而木讷的人,弟深知,兄弟间的爱护是他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劣势。攻不会对他设防,同样的,攻也不会把他设为恋人的可备选项。
弟的心思变得完全不在学习上,成绩一落千丈。攻从助理那知道了这件事,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青春期少年的感受。
但关心的话语迎来的是模棱两可的回应,弟有了自己的秘密——这件事让攻既感慨又伤怀。
迟钝的他没有察觉到弟奇怪的眼神,没有意识到弟试探的话语,只是一如既往地传达着属于哥哥的疼爱。
弟再也无法忍受被当作年幼无知的孩子,他想让攻看到他,并且只看到他。
弟开始故意闯祸,试图用这些幼稚的把戏引起攻额外的关注。攻觉得弟叛逆期到了,以为是自己管得太严,便想给弟更多的自由和个人空间。
学习的生活本该忙碌,弟却无所事事。他逃学躲在房间里,心不在焉地跟刚认识的“朋友”打着游戏。听着“朋友们”粗鄙的大声叫嚷,弟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
早知道不逃出来打游戏了,真无聊。
弟随意操作着角色,打算这把结束就回学校。没想到门却被猛地推开,弟恼火地回头,却在看到来人的同时僵住了身体。
“……哥?”
攻的胸膛明显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谁让你乱跑的?”
“待在学校好无聊,”弟手一滑退出游戏,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所以回家了,哥不同意吗?”
“你不想去学校,可以,”攻慢慢走过来,“提前告诉哥哥,不要偷偷溜走,好吗?”
攻的右腿在那次车祸中留下了残疾,平时还好,走得快了就能明显看出有些跛脚。看攻走得不大自然,弟顺手摸了摸他的膝盖:“哥,你腿痛吗?”
攻摆了摆手表示没事,按住弟的肩膀,再三强调一定要跟他或者助理报备。
攻怕弟在他的看管下出事,他亏欠养父养母那么多,只能在弟身上还给他们。
确认弟没事之后,攻便准备回公司处理公务。弟却拉住他的手:“哥,我们好久没一起待过了。”
弟倔强又藏着企盼的眼神让攻不由得心软,他叹了口气,打电话告知助理情况,决定把整个下午都留给弟弟。
弟再度确信自己在攻心里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他太年轻,因为哥哥对弟弟的宠爱而沾沾自喜。
这晚兄弟俩难得睡在一块,哥哥身上飘来的馥郁香气熏得弟晕乎乎的。弟搂着攻劲瘦的腰肢,下巴抵着攻的胸膛,仰脸对上攻无奈的笑容。
弟鬼迷心窍般凑过去在攻唇上亲了一口。
攻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茫然无措地看着突然陌生起来的弟。
“哥,我喜欢你。”
弟郑重其事的表白对攻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他猛地推开弟,惊诧地望着他:“小斐,你……”
“我分得清楚,哥,”弟跟着坐起来,抢过攻的话头,急切而郑重地强调,“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攻勉强笑了下,试图混淆视听:“我们兄弟俩本来就一直在一起……”
弟有些急了:“不是兄弟那种感情,是恋人那种!”
“不行!”
弟瞬间红起来的眼眶让攻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他必须掐灭弟这不正确思想的苗头。他坚定地摇头,重复道:“不行,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