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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第4页）

后采：

盛秋：（眼里有着极轻的笑意）他做这个，不是为了我的感激或是感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向我来‘邀功’。

沈凛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真的喜欢谷仪吗？”

“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喜欢？当然不喜欢？”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盛秋翻了个白眼。“当然喜欢。”

“Doubt。”

盛秋气笑了，语气中难得带上了强烈的情绪，发音格外重：“Reject。”

后采：

盛秋：我对谷仪很明显吧！

马上，盛秋反击一般问了沈凛相似的问题。

“你真的喜欢清兮吗？”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不对……这不是同等的问题。你对清兮的喜欢，倒是真的值得我打一个问号。”

后采：

盛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好像是因为留音而伤心的。

[回放]

帐篷里，沈凛主动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留音她……今天高兴吗？”

沈凛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今天早上，你和清兮说了什么？”

早上，盛秋和林清兮在厨房里嘀嘀咕咕的，沈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能听见只言片语。

盛秋轻笑一声，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在踢皮球。”

“什么皮球？”

“你。”

“嗯？”

“你就是那个皮球。”

沈凛沉默。盛秋却穷追不舍，带着一丝兴奋怂恿道：“你可以用‘doubt’确认。”

沈凛没有听她的怂恿，不死心地继续问：“她想撮合我跟你？”

“哈？”盛秋这次是真的气笑了，维持了一晚上的冷淡表情彻底破碎，白眼快要飞上天。她语带不善地纠正沈凛，“她是想避开你。”

“你呢？你也想避开我？”沈凛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真的想问还是随口说说。

盛秋想都没想就回答：“当然。你又不是黄金，还以为谁都会对你爱得要死要活啊。”

沈凛沉默了两秒。“但是我有很多黄金。”

盛秋：“……”

盛秋：“很有道理。那不如你明天带两袋子过来吧，每人发一点，大家应该就都会爱上你了。”

虽然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嘲讽很明显。沈凛听出来了，所以他说：“那不如你也准备一点，给谷仪多发一点，或许他就会主动来找你了。”

盛秋：“……”

过了一会儿，盛秋的声音响起。

“你真不会聊天。”

沈凛：“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