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她和他总能生出一些感情吧?
就像妈妈,对父亲百般嫌弃,可是却也不曾和他离婚。
耳边又传来易青的声音,“抱歉,我不该爱上你,我害你为难了。”
他猛地松开她,转身就走。
走进他住的客房前,推门进去,他迅速关上门。
卧室传来他剧烈的咳嗽声。
虞青遇眼神愧疚盯着他卧室的门,想到他一早半梦半醒间含含糊糊说的话,让他爷爷白天不用盯着他,只子时瞅他几眼即可。那个时辰,他上不来气,容易气绝。
气绝。
气绝。
她眉头深深地拧起。
头一次体会到做人好难。
比钻进深山野林里找阿飘还难。
可是元慎之那死出。。。。。。
她迅速拿起手机,拨通父亲青回的手机号。
她边快速朝电梯厅走去,边说:“爸,舟舟哥今天来岛城了,说元慎之快要死了,我去一趟京都看看他。您帮我照看一下易青,尤其是夜里。半夜十二点,他上不来气,容易气绝。”
青回正在崂山采草药,给她和易青配药。
闻听此言,青回道:“我去!”
“不行,我必须亲自去确认!”
青回硬梆梆地骂:“元慎之!骗子!”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虞青遇不出声了,是啊,知道,她还要去。
明明身体不适,不适应跑这么一趟,可她还是要去。
就像当年,她明知她和元慎之过不了政审,可是元伯君一句话,她翻山越岭地去找阿飘。
那么傻的自己,一生怕是只会对一个人傻。
她突然理解元慎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