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腹地深处,若无重要事,他再也不想踏入半步。
他很快又睡着。
易苍松上了年纪,觉少,穿了衣服去院中练青城太极拳,舒展筋骨。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易青感知到到床前站了个人影。
他睡得正懒,没睁眼,口中含糊道:“爷爷,我没事,您白天不用老盯着我,只子时瞅我几眼即可。那个时辰,我上不来气,容易气绝。”
子时是半夜十二点。
虞青遇听得心头一惊!
她只知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却不知这伤竟严重到如此地步,会气绝。
她俯身在床边坐下,望着他苍白俊气的脸,哪怕和他生死与共,仍觉得和他不熟。
不像元慎之,有那种天生的熟稔感。
又睡了大半个小时,易青才醒。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是虞青遇,易青翻身坐起来,问:“怎么是你?我以为是我爷爷。”
虞青遇点点头,“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都行。”
“给你煲了补汤。你洗漱后,我让人端过来,给你喝。”
“行。你身体怎么样?”
虞青遇道:“还好。”
其实她浑身无力,胸闷难受,小腹和腿有一种阴湿沉重涩滞的黏湿感,头晕目眩,头昏脑胀,昨晚还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元慎之在哭,哭着哭着他七窍流血,又被那粗大的藤蔓拖拽进树林深处。。。。。。
易青忽然伸手捉住她的手腕。
虞青遇本能地朝后缩手。
易青眼神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