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回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冷声道:“他死不了!”
虞瑜扭头骂他:“闭上你的驴嘴!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青回硬梆梆道:“矫情!”
虞瑜骂得更凶了,“你再叽叽歪歪,滚出去!等会儿慎之过来,你要是敢说他半句,就离婚!”
青回脸都气青了!
沈天予就在元慎之胸口上割了道破口子,长约三厘米,略深,但不致命。
怎么就变成心脉俱损了?
从哀牢山出来,他只是疲倦了些,受过惊吓,被蚊虫叮咬过,怎么就成身受重伤了?
可是青回懒得说话。
有辩解的功夫,他还不如去打元慎之一顿来得痛快。
虞瑜起身去隔壁客房叫元慎之。
青回则推窗而出。
等虞青遇把元慎之搀扶过来时,青回也把易青背了过来。
有易青在,虞瑜自然不好再骂青回,但在心里把他骂了又骂。
元慎之捂唇咳嗽一声。
摊开手掌,他掌心一片鲜红的血。
易青瞥一眼,那是人血,他心生怀疑,却不好追问。
不过元慎之用了这一套,他再用,就是东施效颦。
虞青遇果然心疼了。
她心口处有什么东西疼得蜷缩起来,眼神也变得凝重。
她看向元慎之,失声问:“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元慎之忍着疼,语气有些虚弱地说:“我去哀牢山找你,遇到了可怕的东西,被打伤了。。。。。。”
他编不下去了。
好在他身上的伤是真的,疼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