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重达数千斤的生铁底座被他像扔玩具一样掀飞。
底座下,压着一个浑身焦黑、几乎看不出人样的人。
王二狗。
他虽然在爆炸的瞬间被气浪掀飞,又被炮座砸中,但奇迹般地保住了一口气。
陈木立刻蹲下身,将更加庞大精纯的灵力不计代价地输入王二狗体内。
“咳。。。。。。咳咳。。。。。。”
过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王二狗才艰难地咳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了那双被熏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
“陛。。。。。。陛下。。。。。。”
王二狗看清陈木的脸,第一句话不是喊疼,也不是庆幸自己没死,而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娘的。。。。。。你可算回来了。。。。。。老子的三十门新炮啊。。。。。。一炮没开爽,全被那个穿白衣服的娘娘腔给毁了。。。。。。”
“那是存了半年的家底啊。。。。。。呜呜呜。。。。。。”
听到这句熟悉而不着调的抱怨,陈木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无奈和宽慰的笑意。
“人活着就行,炮没了,我以后给你造一百门、一千门更大口径的。”
陈木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将他从废墟里拉了起来。
此时,余宇澄也在骑兵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他的外伤虽然被陈木的灵力治愈了大半,但接连几天几夜的超负荷血战,让这位铁打的汉子也显得极其虚弱。
“陛下。”
余宇澄推开搀扶的骑兵,强撑着站直身体,神色无比凝重。
“京城的危机虽然解了,但其他地方的形势还很严峻。”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速汇报着最新的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