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将《归藏墟渊功》用防水的马繮革皮袋仔细包好,严实不漏。
随后随着天眼缺口涌出的水流一同滑入湖中。
那水顺着湖底暗流,缓缓溢向其他方向——他明白,水流出的地方,一定藏着出口。
于是他一路紧随流水,歷经曲折与艰辛,终于在一处透进一线天光的地方发现了希望。
他从洞口爬了出来。
他转头一看,自己已经到了山脚下。
四周是枯黄的草和萧瑟的树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
苏清宴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冰冷,却无比新鲜。
他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前方的道路一路平坦,像一道黄色的伤疤。
路两边的草木在冬季里枯萎,随着寒风瑟瑟发抖。
苏清宴谨慎前行。
他看见了官兵。
他们正在盘查过路的行人,手里拿着一张画像。
苏清宴的心猛地一沉。
他转身,想退回去。
“前面的那个,你转身干嘛!”一声暴喝传来。“过来!”
苏清宴的内心如同惊弓之鸟。
他没有听话,只是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士兵又吼道:“我让你过来,你聋了!”
见苏清宴还是不动,那个士兵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叫你过来就过来。”
苏清宴的眼睛瞥了他手中的图纸。
那画像上的人,正是他。
但这士兵只是在训斥,并未立刻拿起画像对比。
他走到苏清宴面前,喝问道:“为什么不过来?”
苏清宴道:“这不是等你过来嘛,官爷不是过来了吗?”
那士兵哼了一声:“干嘛的,鬼鬼祟祟。”
苏清宴看了看远处的其他官兵,隔着一段距离。
他心里一横,道:“我是来吸你内力的。”
不等那官兵有所反应,苏清宴的手掌已经搭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