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不是说白月柔被她跟白初柔废得彻底,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恢复蛊术了吗?
难道是白月柔说谎在骗他?
巴格鲁有些不信。
白月柔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痛快又带着恨意的笑,“看样子你并不相信,因为你以为我的蛊术被毒废多年,肯定是再也恢复不了,对吗?”
她说话间,马车门口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
是一只只漆黑发亮的蛊虫从外面爬进来,在巴格鲁惊恐的目光中,迅速占领了整个车厢。
“可惜啊,没能如你们所愿,我现在不仅恢复了,实力更是超过当初,无论你想怎么死我都可以成全你,所以。。。。。。”
白月柔手中刀尖再次对准巴格鲁,笑眯眯的说道:“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不,你不能杀本王,你不能。。。。。。”
巴雅猛的一下睁开眼睛。
她此刻并不在自己的马车上,而是从老神王那里离开后,就立刻带着自己那只断手来到了恶昙罗这里。
恶昙罗这会儿已经帮她把断手接上。
不过用的并不是她自己那只断手,而是给她换了另外一只。
至于她自己那只,自然是用来付给恶昙罗这位师叔,作为给她接手的代价。
巴雅虽然很不情愿,但最后到底还是答应了。
看着那只接上的手,陌生的感觉让她十分排斥。
她收回目光,问起马车当中正在处理她自己那只断手的恶昙罗。
“师叔,刚才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恶昙罗将糊上药液的断手放进坛中,随后拿起干净的巾帕,一边擦手,一边斜眸睨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没有。”
巴雅微微皱眉,“真的没听见吗?可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难道是后面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