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拼命反击,却没有丝毫用处,伤势在不断加重。身躯接连遭受重击,最终无力倒在地上,索性放弃了挣扎。“你怎么不反抗了?我反倒喜欢你反抗,挣扎的模样。”凤凌烟轻笑一声。她掌心腾起火焰,瞬间席卷而来,将宁凡周身包裹。这火焰并无毁灭之意,反而涌动着源源不绝的生机,正是【生命之火】。火焰一触即收,不过刹那,宁凡的伤势便已尽数痊愈。宁凡气鼓鼓道:“不打了,不打了,你这是仗着修为欺负人!”凤凌烟冷然一笑:“昨天,你打我屁股,在床上那般折腾我,如今我打你一顿出气,难道不行?”宁凡一时哑然。他望着眼前,这傲娇又冷艳的女子,清晰感受到她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恨意、杀心、无奈、欢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宁雪在外活动时,凤凌烟便在深处沉眠,参悟法则大道。这种沉眠,并非彻底隔绝,外界动静她皆能感知,尤其是昨夜宁雪与他温存的一幕,清晰得分毫毕现。两人柔情蜜意的模样,让她既酸涩又愤怒,心绪纷乱如麻,连自己都辨不清究竟是何等滋味。宁凡站起身,上前一步,径直将她拥入怀中。“你要做什么?”凤凌烟惊惶失措,奋力挣扎。可宁凡双臂紧紧箍住她,力道越来越大,半点不肯松开。他低头,轻轻吻了上去。又是一种全新的滋味。凤凌烟只稍作抗拒,便渐渐沉沦,眼中从茫然困惑转为呆滞,最终缓缓闭上双眼,像只鸵鸟一般,自欺欺人——只要闭上眼睛,世界便是黑暗;只要世界黑暗,便不算尴尬。宁凡温柔地吻着,辗转流连。凤凌烟也慢慢放下防备,开始轻轻迎合。这一吻,缠绵许久,方才缓缓分开。“你真是一个坏蛋。”凤凌烟抬起手,似要拍向他,可手掌举到半空,终究还是软了下去。真要拍死他,宁雪必定会出来阻拦。而且他若真死了,宁雪定会伤心欲绝。“我只对你使坏。”宁凡语气温柔,“你容貌绝美,远远望去,便让人心醉。酒能醉人,可你的滋味,比美酒更让我沉迷。”“你就会花言巧语骗人。”凤凌烟嗔骂,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修仙本就是孤寂之路,人来人往,皆是过客。唯有彼此相依、彼此陪伴,前路方能走得更远,不再孤单。”宁凡轻声问道,“小凤凰,你可愿做我的道侣?”“谁要做你的道侣?”凤凌烟傲娇偏头,“别以为占了我便宜,就能让我点头,没门!”顿了顿,她又急忙补充:“不对,昨日你亲近的是宁雪,又不是我,作不得数!”宁凡无奈失笑。这位姑娘,明明一体双魂,彼此本就是一人,这般自欺欺人,又有何意义?依旧温和,变化另一个说辞:“你是你,她是她。我喜欢她,也喜欢你。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一个翅膀很难飞起来。两个翅膀,方能扶摇直上,安稳长久。”凤凌烟依旧嘴硬:“我才不做你的翅膀,你最好一个翅膀,摔死才好。”“哦?”宁凡再度俯身,吻住她的唇。凤凌烟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呜咽,便被彻底拥入怀中,身形腾空而起,如飞鸟般掠离原地。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心神恍惚,渐渐迷失自我。衣衫轻褪,身躯先是冰凉,后来逐步变得火热。她在极致的缠绵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与悸动。许久之后,一切平息。两人相拥榻上,仿佛融为一体。“你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凤凌烟嘴上依旧倔强,身体却诚实得很。“人生,总得有烟火气息,太过干净洁白,反倒寡淡无味。”宁凡轻叹,“我还是喜欢黄色废料,黄色废料还是有用处的!”凤凌烟瞪他:“你就会歪理。那我问你,你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宁雪?”宁凡笑道:“我喜欢火凤凰,也喜欢冰凤凰。两般风情,各有滋味,我都舍不得。”“你这人,未免也太花心了。”凤凌烟气鼓鼓,“男子不该一心一意,只钟情一人吗?”宁凡心中暗忖:这话,不过是哄女子欢心罢了。遇到白玫瑰,便说我爱白玫瑰;遇到黑玫瑰,便说我爱黑玫瑰。若两者都在,便说最爱母亲。男人本心,就是贪多求全。宁凡口中依旧温柔:“鸟儿飞翔,需两个翅膀,缺一不可。”顿了顿,他凑近耳畔低语,“而且,我更偏爱的是你。”说罢,再度低头吻下。凤凌烟还想反抗,却很快被情潮淹没,再无心力计较其他。……次日天明,宁凡神采奕奕。凤凌烟却只觉浑身虚软,双腿发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心中惊疑:“我是大乘修士,怎会如此不堪?”,!“不可能,绝不可能……”可身体的疲惫与欢愉交织,心中种种执念、傲气、戒备,竟在这一刻悄然散去。很多事,由不得她不服。这并非退让,而是身心俱已沉沦,再也撑不住半分倔强。“你可服气了?”就在这时,体内骤然响起另一道声音,宁雪的意识缓缓苏醒,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唏嘘。“不服气,当然不服气。!有本事再打一场!”凤凌烟咬着牙,倔强地扬声。可想到昨日那番狼狈不堪的场景,心底便止不住发虚,连带着都觉得这事透着几分不靠谱。明明身体早已撑到极限,明明怕得要命,却硬出无所畏惧的样子——输人不输阵。哪怕败了,骨气依旧很坚硬。“你的身子底子太差,需修阴阳秘术,兼修冰火之法,方能彻底锤炼体魄。”宁雪淡然提点,随即又是讲述几门特殊功法。起初的功法还算正经,可越往后,记载的内容便越发荒诞不羁,发的羞涩,令人面红耳赤。凤凌烟逐一看去,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尖通红。后面这些东西,也太毁三观、太不正经了!“不行不行!”她慌忙摇头,“这些太过羞涩,简直荒唐!”“夫妻阴阳之事,本就是天道自然,何来不正经一说?”宁雪淡淡反问。“我还要脸面呢!这般做法,让我如何见人!”“话不能这么说。”宁雪轻笑,“大门一关,屋内之事,谁能知晓?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整个世界。”:()修真,从合欢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