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飞快,目光灼灼的看著沈疏月。
沈疏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於————
“我完全可以拉著李子跟托子一起走啊!这样一来积分问题不用担心,战术体系也还在,只要再拉两个实力过得去的人猎鹰马上就能有爭冠的实力。
“老鼠不就是要钱吗?”
“那就让石油佬再给他点钱就是了,狗大户们又不缺钱。”
“至於老鼠,反正他们青训哪边一堆待业人才,到时候把小夫召回来,马上就能组出一支新队,成绩对他们来说又没那么重要,反正都是为了卖选手!”
“天啊我为什么想了那么久!”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疏月:
苏绘:“6
,”
沈疏月现在很想直接把手抽出来,但是又有些捨不得,只能闭了闭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嘆息,嘴角却也不自觉的向上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苏绘更是在那么一瞬间开启了白眼模式,但很快就恢復如常,没让张愈发现。
“对,这確实是一种思路,恭喜你找到了解题办法。”
“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虽然对张愈的不解风情有些鬱闷,但两女还是纷纷真心祝贺到。
“还得多亏了你们跟我聊天,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居然没想到,真是惯性思维了。”
从知道自己要转会到猎鹰开始,张愈就按照未来的记忆一点一点推演,完全忘记了自己重生归来后引起的改变。
李子是自己亲手挖掘出来的,托子今年年中管理层想对他动刀也是自己保的,要不是沙特跟以色列不对付,他估计只要自己开口,谢逊都能跟著一起去。
真是钻进牛角尖里了!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那还说啥呀?喝!苏绘给我来点烈的!我今晚就睡这了!”
“————欸,行,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第二天,下午时分。
张愈站在门前,已经换上了乾净的休閒服,头髮微湿,显然是刚衝过澡,除了眼底淡淡的倦色,整个人看起来清醒而沉静。
沈疏月跟苏绘就站在旁边准备送行。
“给,”沈疏月將一个简单的纸袋递给他,“里面是你的衣服,还放了些解酒的东西,头痛的话记得吃。”
苏绘则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陪你真是遭罪,喝到那么晚,最后还得我们两个扛你回房,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叫你。”
——
她嘴上嫌弃,眼里却丝毫不见,甚至还有些雀跃。
“是是是,我的错。”
张愈从善如流的点头,嘴角带著点笑意。
“不过————我真的很谢谢你们。”
隨后他张开手臂,朝向苏绘:“来个告別拥抱?”
苏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还是走上前跟他抱了一下,翘起的嘴角根本弯不下去。
轮到沈疏月。
她也自然的向前一步,落入张愈张开的臂弯中。
但就在她微微偏头將下巴轻靠在张愈肩头的瞬间,却听见一道清晰的低语。
“————我好像,有点懂你的心意了。”